1947年冬季，一份关于战斗伤亡的报告呈现在陈毅面前：三个连对一座村庄发动攻击时，敌人直到很近时才开火，结果一次冲锋就造成七十多名战士伤亡。报告中依然称赞部队“英勇突击”，但陈毅却把文件放在桌上，询问机枪压制情况、炮火指向和指挥官的具体命令。询问的结果让人感到羞愧，更糟糕的是那些新补充的“解放战士”，由于曾在国军服役，他们能够立即指出问题所在。陈毅决定揭露真相，然而干部会议的冲突远超他预期。
在村庄外，没有明显起伏的地带上，几道低矮的田埂阻挡了攻势，前线的战士们只要稍微抬起上身，便能被敌人所监视。营长观察前方安静的村庄，认为敌方已经慌乱。他指示部队分列左右，快速展开冲锋。尽管参谋提醒先行侦查，但担心天黑的营长下令继续进攻。部队开始推进，却未能遇到敌人的开火。随着距离缩短，敌人的枪声突然响起，士兵们纷纷倒下。
营长命令回击，但机枪手却不知所措，导致指挥混乱。经过短暂的争论，机枪手建议战术调整，把火力集中在敌方射击点。根据机枪手的建议，部队很快调整了阵型，分批有序向前推进。最终，在天黑时，攻击班将手榴弹送入敌方枪眼，取得了村庄的控制。然而，伤亡惨重，营长默默看着现场，没有说话。
几天后，战斗报告送至华野指挥部，形容部队“英勇冲击、连续奋战”，伤亡人数在最后列出。陈毅看到伤亡数字后询问敌我情况，得知未能有效调动炮火。陈毅质疑这样强调“英勇”的做法，严格强调指挥的有效性。面对无人回应，他静下心来，决定深入分析伤亡的原因，而不是仅仅停留在表面的勇敢。
接着，陈毅改变了复盘安排，要求对几次伤亡较大的攻击进行深入分析，强调逐级责任以查明每一环节的指挥失误。这次命令使得普通的伤亡数据成为全军必须面对的问题，而陈毅也逐渐发现，村外的冲锋并不是最突出的失败案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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